太后坐在那里,原本只是微笑观看,此刻也忍不住点头称赞:“卫姑娘这首诗,写了海棠的高洁,又藏了医者的仁心,难得难得。看来民间也有这样有才的人,是老身之前看轻了。”
这话无疑给了柳嫣然致命一击。她握紧拳头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,却只能陪着笑附和:“太后说的对,卫姑娘还真是有才。”
君震枭坐在边上,看着云之微的眼神满是骄傲。他悄悄凑到云之微身边,压低声音,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我的微微就是厉害,什么都难不倒你。刚才我还担心你会紧张,看来是我多虑了。”
云之微脸颊微微一热,偷偷白了他一眼——就知道取笑我。但心里却甜滋滋的,刚才作诗时,她其实也有些紧张,还好有他在身边,给了她底气。
诗会还在继续,后面又有几位贵女作诗,却都没什么出彩的,远比不上云之微和柳嫣然的。柳嫣然没了之前的傲气,坐在那里闷闷不乐,面前的点心一口也没吃。
云之微倒看得开,不时抓起一块桂花糕送进嘴里,还递一块给君震枭。两人有说有笑,偶尔相视而笑,甜蜜又温馨,引得不少贵女暗暗羡慕。
临走时,太后忽然叫住云之微:“卫姑娘,哀家听说你医术不错,先前还救了边境的兵卒?”云之微忙欠身行礼:“回太后,只是尽了一个医者的本分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虽说是本分,但能救那么多人,怎么能算小事?”太后笑道,“哀家这几日总觉得头晕,太医院开的药也不管用,你给哀家看看?”
柳嫣然终于扬起脸,心里得意极了——太后的身体金贵,万一云之微治不好,或者出了岔子,可有大麻烦了!
君震枭也有些担心,悄悄扯了扯云之微的衣袖。不料云之微对他摇了摇头,走到太后身前:“臣女领命。只是臣女医术有限,若有冒犯之处,请太后恕罪。”
她说着,伸手搭在太后的腕脉上。指尖刚碰到脉搏,就察觉太后的脉象并不沉稳——是长久劳累、气血不足的缘故,头晕只是表象。
“太后,您这是气血两虚,加上最近烦心事多,才会头晕。”云之微收回手,轻声说,“臣女给您开一剂方子:当归、黄芪、红枣熬成汤,每日喝一碗,睡前泡泡脚,不出半个月,头晕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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