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回礼。上次他生辰,她熬的汤、绣的护心符,他都宝贝得紧。
“再绣个帕子吧,他擦汗总用普通棉帕。”她挑了他喜欢的海棠花样,赶了三天工。
“小姐,针快扎手上了。”春桃端茶进来,见她盯着绣绷出神,调笑道,“不就给王爷送帕子吗?比熬药还上心。”
云之微腮帮子发烫,嗔道:“休得胡说,只是想绣好些,别让人笑话。”
她摸了摸绣好的海棠——这是他特地为她留的品种,花瓣边缘带淡粉。
没说两句,门口传来哒哒的脚步声。云之微忙把绣帕塞进锦盒,刚盖上,君震枭就走了进来,手里拎着食盒。
“今天怎么躲后屋了?外边病人都问你去哪了。”
“马上就出去。”云之微站起身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“对了……有东西给你。”
她弯腰拾起锦盒递给他,声音像蚊子叫:“生辰的回礼,做得不好,你别嫌弃。”
君震枭眼睛一亮,连忙接过来。打开看见那方海棠绣帕,嘴角立刻翘起来,指尖沿针脚轻滑,温柔得连空气都要滴出水:“这是你亲手绣的?海棠花绣得真像。”
“嗯,想着你能用得上。”她不敢看他,脸红到耳根,“要是觉得不好看,就...就放着。”
“哪有不好看?”君震枭赶紧将锦盒塞进袖子里,像怕谁抢走似的,“这是最好的礼物,比金银珠宝都值钱。我以后天天带在身边,擦汗擦手都用它。”
说着,他故意拿出来,当着她的面擦了擦嘴。
云之微又好气又好笑:“别胡闹,免得弄脏了。”
“弄脏了再让你绣一块。”君震枭走近一步,嗓音沉沉,“不过还是别弄脏的好,我想一直留着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心里蔓延起细密的甜——这丫头,总用最朴素的方式,给了他最真切的温柔。
下了几天小雨,济世堂的病人增多了。云之微忙得应接不暇,夜里又不小心着了凉,清早便烧了起来。
“小姐,你烧得厉害,今天别去医馆了,好好躺着吧!”春桃摸着她的额头,急得直跺脚,“我去请太医!”
“不用。”云之微有气无力地拉住她,“不过是普通的风寒,熬碗姜汤出出汗就好了,别麻烦太医。”话音刚落,又忍不住一阵咳嗽,胸口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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