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都管用。”
“是啊。”君震枭褪去外袍,只留一件月白中衣,肩颈处肌肉线条饱满,因为落枕微微僵硬。
云之微深吸一口气,将银针在火上燎过,手指捏着针尾,慢慢抬向他的“风池穴”。针尖刚接触皮肤,她腕底忽然一颤,手指一滑,擦过了他温热的肌肤。
小小的不愉快像电流般将两人隔开,两人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云之微忙偏过头,脸一下子红了,捏银针的指关节都泛白,急道:“我再试一次。”
“别急。”君震枭低笑出声,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,“手轻微发抖?难道我把你吓坏了?”
他用力扭了扭脖子,肩胛骨顶着中衣滑下一小段,露出光洁的皮肤。
云之微的目光像被烫到,忙收回,尴尬地抿嘴:“不,是好久没给您针灸,手生了。”
“哦?”君震枭转头看她,眼里藏着狡黠的笑,“多摸多看?找准位置,才不会扎痛。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也觉不妥,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敛了笑意:“不用,你一定能找准。”
这次云之微闭眼,指尖落得极稳,银针精准扎入穴位。
君震枭闷哼一声,随即舒服地放松下来,靠在椅背闭眼养神,嘴角却勾着浅浅的笑。
针灸结束,云之微收起银针,指尖还留着触碰他皮肤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