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,这场戏也该收尾了。”君震枭牵着她的手说。
第二天朝堂气氛凝重,张启被绑在殿中,头发凌乱,衣服沾泥,硬喊:“皇上!我冤枉!是云之微嫁祸我!”
“冤枉?”云之微上前,手里拿着锦盒,“张大人,看看这是什么?”
打开锦盒,里面有三样东西:一张药方,是他给太后开的“安胎方”,多了醉魂花——导致云皇后流产的毒药;一封书信,是他和沈家的通信,写着“毒死三皇子”“云家不久便灭”;一份供词,是纵火者亲笔所写,按了指印。
“这药方有太医院档案和你的名字!这封信有你的松烟墨!这供词是纵火者招的,你认不认?”
张启浑身发抖:“不是我!是伪造的!”他的脸瞬间惨白。
“伪造?”君震枭上前,掏出一枚印章,“这是你在太医院的私印,比对一下?还有老院正可作证!”
老院正“扑通”跪下:“皇上,这药方是张启写的。当年臣提醒他醉魂花有毒,他说‘太后要的就是这个结果’。”
张启的同党纷纷后退。皇帝气得拍龙案,脸色铁青:“张启!勾结太后、沈家,毒害皇子,纵火行凶!罪大恶极!”
“传朕旨意!革去官职,永不行医!打入天牢,秋后问斩!家产抄没,赔偿济世堂损失!”
“皇上饶命啊!”张启哭喊着,被侍卫拖了下去。
云之微松了口气——十年悬心的事,终于了了一半。她躬身:“皇上,张启招了,他是受靖南王指使!当年云家旧案,靖南王才是真凶!”
皇上皱眉,眼神深重:“靖南王...朕知道了。容朕三思,你们先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