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疼得抽搐。
李太医长叹:“太邪性了!清热解毒的药没用,溃烂得更快,查不出病因!”
云之微取出银针,在溃烂处周围点刺,又闻了闻脓液——是师父笔记里的“腐皮毒”。
“不是绝症,是中毒!”她猛地站起,“这是敌国腐皮毒,投在水源里,毒素积到一定程度就爆发!”
“中毒?可我们查了水源……”李太医傻眼。
“毒藏得深,普通法子查不出。”云之微喊秦风,“快采马齿苋,越多越好!再调十斤雄黄来!”
“马齿苋?雄黄?”一个嘶哑的声音忽然响起,满是质疑。
一个光着上身、满脸胡须的士兵从帐篷外走进来,抱着胳膊斜睨着她:“这都是乡下喂猪的烂草和道士画符的垃圾,能治病?我说丫头,别在这添乱了,打仗治病都是要命的事,你还是回京城绣花去吧!”
说话的是三营校尉王虎,出了名的悍勇,也出了名的瞧不上女流之辈。他身后几个士兵跟着哄笑:“就是!太医院的太医都没办法,一个臭女人能有什么招?”
云之微皱了皱眉,刚要辩白,忽然一道冷电似的剑光闪过。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帐篷中央木桌上的桌角齐刷刷断了,木屑纷飞。
君震枭不知何时站在了帐篷门口,手里的长剑还在微微颤抖,眼神冷得结了冰:“王虎,你再说一遍?”
王虎吓了一跳,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还硬着头皮道:“王爷!末将不是质疑您,只是这姑娘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