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晚饭。
春桃端来糕点:“小姐,歇会儿吧,先垫垫肚子。”
云之微摆手,目光不离砂锅:“汤要熬足八个时辰,药性才出。等君震枭喝了再让他走。”
春桃无奈叹气:“那您记得吃,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药炉火炭渐弱,云之微添了新炭。刚起身,困意袭来,她靠在木椅上,握着小扇睡了过去。
夜深,君震枭回府,闻到熟悉药味,径直走向药庐。推开门,见云之微缩在椅上,鼻尖沾着炭灰。
砂锅还冒热气,她围裙上蹭着药渍。君震枭心一软,轻步上前,脱下外袍盖在她身上。
他坐在对面木墩上,撩开她额前碎发,眼里满是柔情。这丫头嘴硬,却总把他的事放在心上。
月光透过窗棂,落在两人身上。他守着一锅药,陪了她一夜。
天将亮时,云之微睁眼,先闻到龙涎香。她一怔——自己裹着君震枭的外袍,他靠在椅上,眼底满是血丝。
“你!”她嗓子干哑,又暖又酸,“怎么不叫醒我?守了一夜多累。”
君震枭睁眼,唇边带笑:“看你睡得沉,舍不得叫。”他掀开砂锅,参香浓郁。
云之微要递碗,他却按住她的手,从袖中摸出锦盒。里面羊脂白玉佩刻着“微”字,圆润光滑。
“给你。”他将玉佩塞她手里,“秦风拿参时,我让他给你打的,生辰礼物。”
云之微握着玉佩,心都化了:“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不贵重。”君震枭眼神沉下来,“你安危最重要,白玉辟邪,带着我才放心。”
刚吃完早饭,秦风慌慌张张冲进来:“王爷!卫姑娘!边境士兵得怪病,浑身溃烂!太医院没用,皇上召你们入宫!”
“怪病?”云之微拎起药箱,“我跟去看看!”
君震枭拉着她的手:“别急,小心些!”
赶到宫里,御书房坐满大臣。皇帝皱着眉,握着急报,脸色惨白:“烂皮症死了好多士兵!再这样守不住边境了!”
太医院判跪在地上,头不敢抬:“皇上,这病太怪,溃烂流脓,消炎药没用,臣等无能!”
“废物!”皇帝拍着龙椅,“养你们有何用!”
云之微上前躬身:“皇上,臣女愿往边境,或许能查清病因。”
御书房瞬间安静。有老臣劝阻:“皇上!使不得!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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