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保住了……”
君震枭紧紧抱住她,眼泪掉了下来。是这个女人,用自己的血和医术,救了他。
就在这时,一个暗卫进来禀报:“将军!卫医官!北狄可汗派使者来了,说要求和!”
云之微和君震枭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警惕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君震枭沉声道,握紧了云之微的手。
北狄使者穿着镶金边的皮袍,大摇大摆地走进军营大帐,身后跟着两个捧着酒坛的侍从,堆着笑说:“九王爷,卫医官,我家可汗说了,太子逃到北狄纯属误会,我们愿将太子交还给大齐,只求两国罢兵言和。”
君震枭躺在床上,左臂缠着绷带,冷冷地睨了他一眼:“误会?你们纵容太子藏匿,还派骑兵伏击我军,这叫误会?”
使者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赶忙圆场:“都是魏武伯挑唆!他骗我家可汗说王爷要屠灭北狄,我们才一时糊涂。这坛‘醉流霞’是可汗珍藏的美酒,特来赔罪。”
侍从要给君震枭和云之微倒酒,云之微眼都不眨,趁侍从背过身,从袖中掏出一小撮试毒草,指尖一弹,药末落进酒盏里。只一瞬间,酒盏中的草叶就变成了墨黑色!
“这酒有毒!”云之微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拿起酒盏站起身,“使者的酒我们该敬,理当我等先干为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