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恶毒到家了,明面上是说云家,实际上矛头直指君震枭。几个惧怕君震枭兵权的老臣,立刻应和:“是啊,太子殿下说得好!九王爷此举的确可疑!”
君震枭眼一冷,正要说话,云之微却先一步上前:“太子殿下,您的话真好笑。君王爷派人去查窑厂,是为了防止军粮落入北狄手中,危及大齐安危,怎么反倒成了夺权?在太子大人的眼里,大齐的安危还比不上沈家的存亡吧?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当年的证人,在臣女所知的范围内,当年指证云家的管家,抄家后第三天就遭意外身亡,其余几个证人也都在太子刚即位不久后没了音讯——这不是杀人灭口是什么?”
太子被问得直翻白眼,一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。
又一个暗卫急匆匆地冲了进来,手里捧着个沉甸甸的布包,单膝下跪:“皇上!九王爷!秦风大人在西郊窑厂地窖搜出了这些东西!”
布包拿开,里面几本账本、几锭打着北狄标记的银锭现了出来。
接过笔,打开账本。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每次私藏军粮的数量、时间,和给北狄送粮的路线、接头人。
“魏武侯!”皇帝跳下龙位,一拍龙椅,咆哮道:“你竟敢私藏军粮、勾结北狄!你还有朕吗?还有大齐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