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沈岩的手一顿,转过头看向她,眼里的神色又多了几分警戒:“卫姑娘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就是觉得巧,想问问而已。”云之微笑着掩饰过去,“毕竟是同乡,要是他还在京城,未尝不能帮我找找我那走失的亲戚。”
沈岩没即刻回答,沉默了许久才道:“那个萧印是沈家派来的细作,早就被王爷处死了。卫姑娘要是想找亲戚,还是另外打探吧。”说完,他拎着食盒快步走了,连多余的都不想说。
云之微看着桌上原封不动的饭菜,心里凉了半截——沈岩这反应,显然是君震枭打过招呼,不让她打听萧印的消息。看来硬问是问不出什么了,得找个机灵的。
她想起白天跟着君震枭进来时,看见过一个穿着铠甲的老将,约莫五十来岁,腰杆挺得笔直,眼神锐利,看着就像是跟着君震枭上过战场的人。那样的人,心思活络,或许能套出点话来。
第二天一早,云之微以给君震枭送药为借口,去了前院。果然,老将就在前院的大雄宝殿前,跟几个侍卫交代着什么。
深吸气,云之微端着药碗走过去,故意脚下一绊,药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褐色药汁溅了老将一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