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个女人,嘴上说着温和,背地里竟如此残忍。当年云家的冤案,肯定有她的份!
“别想了,回去吧。”君震枭道。
回到禅房,君震枭让沈岩去请白鹤之过来给云之微包扎伤口。白鹤之看着她胳膊上的伤口,皱眉道:“怎么搞的?不是让你跟着王爷吗?怎么还弄伤了?”
“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云之微忙解释。
白鹤之不再问,专心给云之微包扎,一边包扎,一边道:“还好只是皮外伤,要是再深一点,伤到经脉就很危险了。以后可得小心点,沈贵妃那种人,心狠手辣,什么都做得出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谢谢白先生。”云之微点头。
白鹤之走后,君震枭忽然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云之微心里一紧,抬眸看他:“王爷什么意思?”
“那张纸条,是谁给你的?上面写了什么?”君震枭看着她,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,似乎要看出她的想法来,“你不会无缘无故去柴房,肯定是有人用什么东西引诱你。”
云之微不说话了——她不能让君震枭知道纸条上是叫她去拿外婆的东西。因为那样君震枭一定会问,外婆是什么人,那样她的秘密就全让他知道了。
“就是个不认识的人给的,我也不知道他是谁。”她只能撒谎骗他:“上面叫我去柴房拿东西,我以为是王爷您让我去的,所以就去了。”
君震枭当然不相信,但是也没再提,只说:“以后再不能相信不认识的人的话了,这次是运气好,下次就不一定能这么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云之微低了头,心里却有种内疚感——她又骗了他。
这两天皇寺的替死祈福还算平静,沈贵妃没有再主动寻事,只是时时刻刻地会在旁边派人“关心”着君震枭的腿,顺便打听云之微的消息。
云之微除了每天给君震枭敷腿治疗腿伤之外,便是坐在君震枭身边陪外婆聊天。外婆很喜欢她,每天都会等着她过来,还总是跟她东一句西一句地说“萧印”,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这一天下午,正当云之微替外婆剥橘子的时候,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。外婆皱着眉头,“怎么了?那么吵?”
两人一起走到门口,便见有几个侍卫围着一个和尚,那和尚手里拿着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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