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藏在井壁塌砖的空隙里。
卢家管事听到问话,顿了顿,最后叹了口气,上前拱手道:“回大人,这件衣服是二郎的,乃是我卢家裁缝铺老裁缝专门裁制的。”
事已至此,再隐瞒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,无非是拖一下时间罢了。
首先这衣服的材质,真有心去查,花点时间就能查出来,从青锦丝的材料,到捻线、断处俱合根本瞒不住。
更别说这衣服的内衬下,还留着本号做衣服时缝进去的“二房”小布签。
瞒?怎么瞒?
既然如此,还不如从实招来,卢承业保不住了,但卢家还有那么多人,可不想一口气被拖下水。
张武陵指着衣服,又对卢守真问道:“二郎为什么把‘青鸟’放在井里呢?”
卢守真先是怯怯的看向卢承业,但卢承业被衙役大哥给挡住了,连视线都瞧不到。
而没看到卢承业的反应,卢守真便也没有了惧怕,乖乖地道:“二郎洗手,洪水跑掉。”
洪水?
张武陵脑子一转,问道:“是红红的花朵,乃是黄黄的大水?”
“是红的花朵,但不是花朵,是水。”
卢守真一边回答,一边还无实物表演起来,做了一个搓手或者说洗手的动作。
张武陵点头一笑,摸了摸卢守真的脑袋,起身之后又走到昨夜卢守真宴请的客人面前,问道:“戌初之后,你们最后一次看见他在何处?”
立马有人答道:“戌初的时候,更声刚响没多久,他就说自己醉了,然后上楼休息,之后没人见过,大概戌正时分才回来。”
恰好这时,前去陈复家取契书的差役回来了。
这只是一份刚起草的契书,草契里面已经写了一部分内容。
原来卢敬堂打算今天午后,请三位族老到宅商议:
第一,收回卢承业掌管的粮行、布庄的印信。
第二,彻查近三年来的账目。
第三,另划田产给长子卢守真,由族中代管,不经卢承业之手。
而夹在草契之中的,还有几个账本,全是卢承业三年来转走家中银钱到五味楼和城外两家赌坊的记录。
字迹很新,想来是刚写没多久。
经过陈讼师的确认,这是昨晚跟卢敬堂谈话时所抄,也算是证据,否则凭空收走卢承业手里的权力,难免有些不服众,也是为了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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