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晕绑到马车上,一路带到宣国。”
“我当时并不知奚家出事,吵着要回京城,可姓秦的,竟然用火烧毁了我的脸。他说奚家人都死在了一场大火里,我再也不是什么奚家二小姐,我只是他们秦府最下贱的奴隶。”
她说着,伸手缓缓轻抚着自己脸上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