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他后面：“好巧啊，我们的毛衣都是蓝色的。”
冷熠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蓝条纹毛衣，不置可否，想问她有没有吃早餐。
结果江云辛把自己的书包放好后，扭头问道：“你吃早餐了吗？我请你吃早餐！”
两人都没吃，就一起出了门。
旭日东升，太阳光线刺眼，吹来的风却是凉的，连路边的草木上都残留着一丝雾气。余光中总有一抹蓝色在跳动，冷熠知垂眸看向她扎起的丸子头。
江云辛问道：“我现在开始学，期末考的时候是不是就能进年级前十？”
“……”
冷熠知想跟她说有一个成语叫‘白日做梦’，顿了下说：“有一个典故叫揠苗助长。”
“我知道啊，有一个人嫌禾苗长得太慢，就将禾苗一棵一棵往上拔，结果禾苗都枯死了。”江云辛话音刚落就察觉自己的丸子头被人动了一下，她愣了下，偏头去看冷熠知。
冷熠知若无其事地收回手：“慢慢来，学得太快，急于求成会适得其反。”
江云辛：“所以你刚才把我当禾苗拔了一下？”
“……”
冷熠知嘴唇动了下，还没想好说辞，江云辛的眼睛突然就亮了一下：“冷少，你头发多不多啊？让我看看。”
冷熠知比她高很多，江云辛觉得自己永远都在仰头看他，她隐隐记得冷熠知头发挺多的，但是并没有细看。
江云辛站到路边的石坎上：“奶奶说学习好的人会掉头发，头发会变少。”
冷熠知准备低下去的头顿时僵了一下。
他也听过或者看过类似的言论，学习好的人容易过度用脑，精神压力大且作息不规律就会导致掉发。
冷熠知并不觉得自己压力大，也不觉得自己用了多少脑子，但他不确信，因为他很少照镜子，从来就没关注过自己的脑袋，他连自己的脸都没怎么留意。
要是真的掉发变秃了怎么办？
刚想到这儿，冷熠知就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往下压了一点。
江云辛双手扶着他的头：“头发很多啊，我就说这个说法不科学。”
他的头发很黑，却一点都不扎人，江云辛不受控制地摸了一下，刚收回手，垂眼时就跟冷熠知对上视线。
这个石坎挺高，江云辛还是第一次站在这种高度看他，他轻微仰起脸时五官完全显露，连那颗藏在眼尾的黑痣都极具存在感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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