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叔在外面没有听到什么动静,就干脆的走远了,“我刚才听到那个女的在房间里面说话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精神病,还是说她在房间里面另外有男人。”
“这次的事情我们还是得再多费一点时间,说不定是引我们入翁。”
刀疤的男子不敢揭下脸上的人皮,毕竟这可是好不容易粘合上去的了。
“当初我们说好了,你做管家,我做保安,我只单纯的负责接受外面的所有动静。”那陌生的中年男子完全就不想和福叔多说。
“如果这件事情的情况不对劲,我立马就会跑。”
陌生男子才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把自己的命都给搭上去了。
“你如果有这个想法,我劝你现在立马就跑,省的后面到时候发生了麻烦跑不掉。”刀疤的中年男子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走了。
“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,既然就连声线都能改。”那保安的中年男子埋怨的嘟囔了几句,转身走人了。
他心里面也在想着自己到底是留下来继续干,还是进来就跑。
反正前面的钱也拿到了部分,现在就跑的话,起码也能好好的潇洒段日子了。
秦桑现在躺在病床上面绞尽脑汁的,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破局。
她知道自己想要离开这栋别墅,肯定没那么简单了。
此刻,傅时聿大家对于这次的案子进行重新的复查,总感觉有什么地方遗漏了。
至于审问的话,他根本就没得心情。
因为这群人还在不停的说着谎话,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只能靠着时间再磨磨他们的心思。
“秦桑回家之后休息好了吗?怎么到现在都没打我电话?”傅时聿觉得双方之间早就应该要通话了才对。
“傅队,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,她的手机早就遗落在医院里面了,我们给她捡着了,还没有来得及送回去。”同事明显就是想要把这个机会单独的留给傅时聿了。
“那我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之后就给她送过去。”傅时聿说完这句话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,就立马停了下来。
“不对吧,她就算没有手机,应该也有其他的方式联系我呀。”
“秦桑虽然现在名下的公司经济并不稳定,但是并不代表彻底没钱了啊!”
傅时聿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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