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看着站在眼前的儿子:“听说你妻子的嫁妆丢了?”
顾偃开点头:“也不知道是谁这样神不知鬼不觉,儿子一定会仔细彻查!”
老侯爷:“这些都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,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怎么填补上这个亏空。今天朝会皇上已经下狱了两户侯爵!”
顾偃开也紧张起来:“爹!皇上这是要严惩吗?”
老侯爷长叹一声:“君心难测,我们只能尽量将风险降下来。”
顾偃开:“可那是八十万两的欠款,我们一时半会儿根本就筹不到。”
老侯爷凝视着顾偃开:“儿子,为今之计只有牺牲你了。”
“我?”
老侯爷用手搓了搓脸:“扬州那边有一个商贾,近日辗转让人递上消息,他可以帮忙将这窟窿堵上,但条件是要娶他的女儿,以做庇护。”
顾偃开:“娶?谁娶?我已经有大娘子了!不如让三弟或者四弟?”
老侯爷摇头:“你以为我没提吗?人家没看上!人家相中的是未来侯府继承人!眼光毒着呢!”
“那诗晴怎么办?”
老侯爷长叹一声:“她的性格本身就不适合做当家主母,嫁进来也一直没有开怀,你先将她送回娘家,等这边的事平息了,你想怎样我不管。”
顾偃开低着头:“父亲你让我好好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