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只是想看看,你这个作为那位的眼睛,...下一步打算如何做?”
岑咸菜轻笑一声:“你说的我听不懂。”
白菀目光转向他晾着咸菜的树:“时罗曼山祭坛?你真正的主子?”
岑咸菜一直没什么情绪的脸,终于出现了除了微笑以外的表情,他的眼神漆黑恐怖。
“你不该来。”
白菀微侧着身:“吴仲衡被她抛弃了?或者说他成为了弃子,之后她选中了谁?”
岑咸菜的手慢慢摸到腰后。
白菀无视他的小动作:“告诉她,不要在算计我哥,他不是那个合适的人,有野心这东西不可怕,可怕的是一辈子只能藏在暗处蛐蛐,见不得光算计再多也是无用。”
“阳光这东西,有的时候不觉得它有什么重要的,但没有它你又会想念,自己的理想还是自己出来实现的好。”
岑咸菜:“你的武功,谢淮安的智谋,当今能容下的几乎没有,你就没有想过以后?现在铁秣人被赶走了,你们还能去哪里?”
白菀:“天大地大,何处不可去?放心~我要是过不下去了,就去时罗曼山祭坛找那位,送她去死。”
岑咸菜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说:“那是你的......”
后边的话被他咽了回去:“她想见见你。”
白菀转身准备离开:“见不了一点,不然我怕弄死她,毕竟我百无禁忌。”
等白菀回来的时候,谢淮安走过来:“你去找岑咸菜了?”
白菀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好奇这位传说中的国师,就去见了见。”
谢淮安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。
白菀装作没看到,转开视线。
谢淮安:习惯了所有人的知情识趣,突然来了这样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人,还真是不适应。
王朴看见人回来,凑过来:“回来了?午饭我们吃羊肉汤?我都炖了一个时辰了,想来差不多软烂了。”
白菀点头。
出去前看了眼已经半昏迷状态的言凤山,嗯...也就这几天的事了。
正如白菀所料,言凤山没几日就咽气了,相较于谢淮安的如释重负和白菀的平静淡漠,王朴就是哭的肝肠寸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白菀看着这突然下降的颜值,嫌弃是那么大———,王朴和虎贲芝挖坟立碑的全过程,这兄妹二人就和监工一样,跟了全程不说,人家跪在那里祭拜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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