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弘历深吸一口气,尽量忍耐:“你可有采取什么措施?”
纳尔布:“回皇上,微臣找了郎中为马匹诊治,已经初见成效,染病的马也已经得到抑制。”
弘历慢慢走到纳尔布身边:“你此事处理不当,就罚俸半年,以观后效,若是处理的不好,你就滚去喂马!”
讷尔布赶紧磕头谢恩:“臣谢皇上宽宏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火气发出去了,弘历也冷静下来了,慢慢踱步到御案前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。
“嗻,奴才告退。”
讷尔布离开的脚步一瘸一拐,一看就是被弘历踢得不轻。
当晚王亲再次上报:“皇上太医院那边递上来的消息,说是乌拉那拉官女子也有孕了。”
王亲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狗奴才! 这就是你说的都处理好了?”
弘历随手就抡起巴掌抽在了王亲的脸上。
“奴才该死,是奴才失职,可奴才万万没想到,她们运气竟然这么好,只那一次就有了。”
琅嬅:那可不是一次~,那是好多好多个一次哦。
弘历也不想追究到底是不是王亲的失职,只是下了一个命令:“这两个孩子都不能留。”
王亲领会:“嗻,奴才这次必定办好。”
打脸来的总是猝不及防。
王亲的事业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滑铁卢,这两胎打不掉!他是用尽了办法,什么红花汤,麝香珠,故意让人将两人推倒。
别管如何,连安胎药都不用喝,健康的超乎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