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凡的眼眶“唰”地就热了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这么懂事的孩子,前世他怎么就瞎了眼,天天抱着酒瓶子浑浑噩噩,连她想吃块糖都舍不得?
他忍着发酸的鼻子,一勺一勺地喂,笑笑也不挑剔,乖乖地吃了小半碗,最后还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舔嘴角沾着的粥粒,小声说“饱了”。
刚把碗放在桌上,门口就传来个尖细的声音,裹着点八卦的试探,像根细针似的扎进来:
“哎呦,凡子今天起这么早?还自己开火做饭了?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吧?”
林凡抬头,就看见张婶探着半个身子往屋里瞧,脑袋转来转去,目光在他和笑笑之间打了个转,最后落在那碗卖相凄惨的粥上,嘴角轻轻撇了撇,那点嫌弃藏都藏不住。
张婶是这层楼有名的“包打听”,心眼不算坏,就是嘴碎,爱凑个热闹看个笑话,谁家的事都能被她传得整栋楼知道。
换作以前的林凡,要么拎着酒瓶子骂回去,要么臊得满脸通红,缩进里屋不敢出来。可现在的他,只是慢慢站起身,甚至还扯出了个淡笑,语气不卑不亢:
“张婶早。以前是我不懂事,光顾着自己难受,没顾上孩子。以后得好好过日子,总不能让孩子跟着饿肚子。”
他的声音里没了以前的颓废,多了点沉下来的稳,倒让准备看笑话的张婶愣了一下,原本到了嘴边的打趣话,卡在喉咙里半天没吐出来。
她狐疑地打量着林凡——头发理得还算整齐,衣服虽然旧,却洗得干干净净,连说话的眼神都变了,可到底哪儿不一样了,她又说不上来。
“啊……是,是这么个理儿,”
张婶讪讪地搓了搓手,眼神还往那碗粥上瞟,又摇了摇头,
“孩子要紧,确实得顾着孩子……”
说完就赶紧缩回身子,脚步匆匆地走了,估计是去楼下的小卖部,跟其他大妈说“林凡今天没喝酒还做饭了,就是做糊了”的新鲜事。
林凡关上门,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。喂饱了笑笑(哪怕只是碗糊粥),下一步就是最关键的——买彩票。
他从抽屉里摸出那三张一元纸币,指尖小心翼翼地把皱巴巴的边角一点点抚平,叠得方方正正,放进裤子内侧的口袋,又把那七毛钱硬币塞进另一个口袋,硬币“叮当”响了声,在安静的屋里格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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