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吃了个七七八八。
温泠见他们这样没忍住轻声笑了下。
搞半天不是觉得饭菜不好吃,而是看到她无事后才能安心吃下饭啊。
她坐到一旁问道:“谢惊雪在哪个屋子?”
江在野就知道她要问这个,指了指对面屋子说道:“樵卿长老还在里面给谢丹师看伤势。”
刚说完就见对面门被打开,一个杵着拐杖,头发须白的老者走了出来。
他一出来就看见了温泠,朝她慈祥地笑了笑。
“一年不见,阿泠又长个了啊,长得还越来越乖了。”
温泠从小都被他这样夸,已经习惯了,上前挽住他的胳膊,亲切道:“樵卿爷爷,一年不见,您又变年轻了哦。”
樵卿被夸白眉弯了弯,“阿泠还是这么会说话。”
温泠扬眉,“我这说的可是实话。”
“行,那爷爷就信了你这话。”樵卿乐呵呵道,随后看向后面屋子,“你是来看里面那小子的吧?”
温泠扫了眼屋子,轻捏着指尖,“他情况怎么样?”
樵卿叹气,“他也算命大,刚好到温家的时候还吊着一口气,不然人早就没咯。”
温泠听着眉头紧锁,心里忽然难受起来。
樵卿看不得她这样,连忙又接着道:
“你别担心,你樵卿爷爷我好歹在九州是排名前列的炼丹师,救个人还是简单的,他们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,休养个两天就好。”
温泠听到这话才稍微放心下来。
樵卿摸了摸胡子,好奇问道:“阿泠,里面那少年和你什么关系啊?”
他从来没见过阿泠这么担心别人的样子。
温泠:“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樵卿显然不信地看她,“真的只是朋友?”
温泠:“……真的。”
知道樵卿爷爷喜欢多想,温泠不再继续和他说下去,故作要生气样子。
樵卿见状一慌,“好了好了,不说行了吧,爷爷还有事,就先走了啊。”
送樵卿离开后,温泠才走到谢惊雪屋子门口。
她抬手想敲门,却又有点犹豫,在门口站了许久,还是选择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暮色淌进窗棂,映射进屋子里,洒落着淡淡光影。
少年斜倚在榻上,苍白的脸色像是蒙了层薄霜的瓷,清冷又易碎。
他安静地望着窗外纷飞的柳絮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不知为何,看见这样的谢惊雪,温泠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。
许是听到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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