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深情而绵长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江盛才放开了白歆瑶。
白歆瑶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。
“哥哥，你知道我要死了吧？”
她声音低沉，眼眸中带着浓浓的湿意。
“不，不会的，歆瑶，你不会死的。我不让你死！”
白歆瑶却轻轻地摇摇头，脸上露出果决的表情。
“我不怕死！哥哥，真的！”
从他们当上杀手的第一天起，过的就是刀刃上舔血的生活。
每一次执行任务，面临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。
所以，死对白歆瑶来说，早已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只是，就这么死去实在太窝囊了，她不甘心！
“哥哥，既然我都要死了，你能不能在我死之前要了我？”
“哥哥，我想成为你的女人！”
“这样，即使到了阴曹地府，我也不会是孤魂野鬼，不会是没人要的女人。”
她听人说，处女鬼是最可怜的鬼。
因为一生没人爱，所以到了阴间也是最可怜的。
江盛完全懵了！
什么？他听错了？耳朵有问题了？
白歆瑶在说什么？
“歆瑶，你不要瞎想！你会活很久的！哥哥也会一直陪着你！”
白歆瑶脸上露出委屈又可怜的表情。
她虚弱地喘着气，似乎分分钟就会过去。
不等江盛把话说完，她双眼闭起，小脑袋软软地歪在江盛怀里。
江盛吓坏了，连声喊她，
“歆瑶，你醒醒，你醒醒啊，你不要吓哥哥！”
喊了几声，白歆瑶才又悠悠地睁开了双眼。
随即，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滚了下来，我见犹怜。
江盛心中难过。
“哥哥，我想在死之前做一回真女人，不可以吗？”
“你真的要对我这么吝啬吗？”
“她们都可以，我不可以吗？可是你刚刚说喜欢我的啊。”
她的声音凄楚，一声比一声低，带着控制不住的委屈和酸涩。
“哥哥，你要我吧！”
白歆瑶泪吻着他，像是在祈求。
“哥哥，就一次，这是歆瑶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，哥哥，你帮歆瑶圆梦吧。”
她说得这么凄楚，江盛听得心痛欲裂。
她还这么年轻，如一朵刚刚绽放的雏菊，现在却因为保护他，竟然要香消玉殒了。
他不能辜负她！
他也不能拒绝她！
这可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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