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他低着头，没看林汐月的眼睛，最终还是选择说出了这件事实。
毕竟他想瞒也瞒不下去了。
林汐月听到他的话，也终于死心了。
她看着他的目光，泪花闪烁中隐隐猩红，手中猛地加重了力道。
她对许薇说的一切，是不愿意接受也不愿意相信的。
可现在从他嘴里听到这话。
她真恨不得将他活生生撕碎。
或者先杀了他，然后她再一起死在他怀里……
可看着他的脸，她却根本下不去手。
所有的力道，都化成了一句卑微至极的质问。
“江盛……你到底，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她的嗓音带着哭腔，痴痴的盯着他的面孔，泪痕破碎。
却依旧执拗的想要一个答案。
她想，哪怕他把她当成替身。
他至少，对她应该还是有一些感情的吧？
难道说，他为了她所做的一切，甚至冒着生命危险，都是因为一张四分相似的脸？
“我……”
江盛被问的有些哑然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直面这份感情。
而林汐月听到他这话，就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他迟疑了，他连真相都不愿意告诉她吗！
“原来都是假的……都是假的……呵呵。”
她忽然仰头望向天花板，扯唇的笑了起来。
“江盛，你真是好极了！你骗了我……我说过，骗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。”
林汐月突然变脸，阴郁的眸光化为了浓烈的杀意。
手掌猛地用力，指甲更是嵌进了江盛的皮肤。
鲜血流了出来，她眼里却只剩痴狂。
“血……你看这红色多美啊……”
“只要我们现在都死在这，你就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了，不是吗？”
她扯起红唇笑的很美很妖冶，另一只手，爱怜似得抚摸着他的脸颊。
“宝宝……其实我本来想，如果我们能平平淡淡在一起，也挺好的。”
“可是你让我伤心了，你骗了我，之后是不是还想跟那个许薇双宿双飞？！嗯？！”
“你放心，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……”
“你就算死……也只能死在我身边……我们一起死？好吗？”
她贴在他耳边说的话，像是爱人间温声细语的呢喃。
冰凉刺骨的寒意和杀意，却瞬间从江盛的脊椎爬了上来。
寒毛直立。
与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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