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顺着他的意思在其中一个蒲团上垫了块帕子坐下。
“哎,长歌你这也太讲究了吧。”
魏尚看着那块帕子,嘴角抽动,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这么奇奇怪怪的人,但是现在这样的人成了自己的舍友,那就没办法了,只好迁就一番。
澜阎和魏尚,一个沉默,一个叽叽喳喳的分别在他两边坐下,被夹在中间的舒长歌微微皱眉,还好隔着距离不算太难受。
“放心吧,无论坐在哪里上课都能看的清清楚楚,听的明明白白的,我们只要找自己喜欢的地方坐就好了。”
舒长歌偏过头去看他,“你似乎很了解这些。”
这一片空地只有蒲团,没有给他们上课的老师的坐席,失去参照物导致进来的人压根不晓得那边是正面哪边是反面,现在这里坐着的人正面反面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