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卿窨,你承认吧,你不仅对你自己没有信心,你对沫沫也没有信心。哪怕她跟你结婚,给你生了孩子。只要我一出现,你仍旧担心我会从你手里抢走沫沫
!”
莫霄蘭双目赤红,面上每根线条都包裹着凌厉和狠硬。
他已经彻底拥有了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,而他呢,只不过是想通过弥补他,寻找到一丝丝生存下去的理由。
他为什么连他最后一丝希望也要斩断?!
看着莫霄蘭阴狠暴虐的脸,乔伊沫捏紧另一只手,平静说,“莫先生,我想你误会了。我和我丈夫之间,已经没有任何可插足挑拨的余地。你慷慨赠送的这份
礼物,也不是我丈夫不让我收,而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
“而且,就算我丈夫不同意,或是不高兴,在我看来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除了渣男和唯利是图贪图他人财物懦弱无能的男人,我想没有哪个男人乐意看到
自己的妻子接受来自另一个男人如此大的一份赠礼吧?”
莫霄蘭面庞发白,瘦长的身姿绷直得像一把拉到极致的弓,他望着乔伊沫冷静的脸,没有接话。
如若是慕卿窨对他说这番话,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保持沉默。
可是对方是她,他不愿说任何与之相悖的言语。
连这样的话,他也无法忍心反驳。
听完乔伊沫的话,慕卿窨只是握紧了紧掌心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