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忽止祁,冷声道。
忽止祁一贯沉稳的脸,憋成了青紫色。
他也没想到,一向寡言少语,看着清润优雅的一个人,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大一段专挑男人痛处的羞辱的话来。
“慕先生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忽母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,但听着慕卿窨这一句一句的全是羞辱他宝贝儿子的话,禁不住有些不满道,“我们忽家和慕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今日您突然带
人上门发难也就罢了。我儿子对您以礼相待,真诚建议,您却说出这么难听的话,是不是有些欺负人了?!”
“欺负?”
阴鸷的嗓音刚响起,忽母惊觉自己的脸似是被冰凉的刀子狠狠划了一刀。
忽母心头沉沉一跳,惶然对上一双冷翳至极的黑眸。
“如果这就叫欺负,那你们对欺负的定义未免太狭隘!我慕卿窨真动了要‘欺负’一个人的念头,我绝对让他连‘欺负’这两个字都没机会说出口!”
忽母脸发白,瞪大眼盯着慕卿窨。
估计她这辈子都没见过敢在她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嚣张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