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可都在,我虽然恨他不顾及我的感受,但同时,我心里还是
有一丝欣慰的。”
“他这么久没把可可送回来,想必他跟可可相处得很好。可可这也是头一次离开我,没哭着闹着找我,想来是喜欢她......爹地的。”
“几年来看不到他,连他的消息都没有,我都过来了。现在,总比那段时间要好吧。”
“沫沫,其实我能等。我可以等他带着女儿来找我,哼,求我跟他和好,感谢我跟他生了可可......不过我也不指望他那张嘴能说出什么一辈子对我好,只爱我
的甜言蜜语来。他就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执念还是中了邪,我就没在谁面前受过这么大的委屈。我总觉得他就是给我一刀,我也还是爱他,想跟他在一起。也许我就是长了一身
的贱骨头吧。”
“呵,我遇到的,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呢?!”
......
与忽然的视频对话,结束了许久,电脑屏幕早已暗了下来,屏幕上浅浅印着乔伊沫苍白恍惚的轮廓。
忽然略带哽咽沙哑的声音,语气里若有似无完全没有一丝勉强的坦率认命,眼梢偶尔流露出的眷念心酸,嘴角细微上扬的委屈也甘之如饴的纹线......在乔伊沫
的耳中回旋、眼前重演。
这是她与忽然认识以来,忽然第一次对她没有一丝遮掩的袒露对鬼影的感情。
不卑不亢,坦白真诚。
不怕人轻视她的卑微,她把那个人捧着,不怕他高高在上,颐指气使,宁愿让自己在尘埃里。
每个人的心中,都有她认为最重要的东西。
自由、事业、荣誉、责任、爱情,等等......
在忽然的心里呢?
什么是最重要的?
答案是——那个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