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沫沫有多重,你喜欢沫沫的这份心情我完全理解,但我觉得你不应该给沫沫无畏的希望
和那么美好的憧憬......你知道的,你说的那些,每一条每一句话,恰恰都是沫沫内心深处所真正期翼的。”
忽然皱紧眉,叹了口气,看着忽止祁沉肃俊逸的脸,缓缓道,“沫沫之所以没有立即推开你、拒绝你,是因为你刚才那番话太过美丽,而你又那么用情的说给
她听......别说是沫沫,就连我听着都忍不住心生想往。”
“你以为我说那些只是哄她说的话么?”忽止祁沉然道。
“哥......”
“景尧的亲生母亲,出现了。”
忽然蓦然间像被点了穴,嘴巴震愕张着,瞠目盯着面容肃穆的忽止祁。
他说谁......出现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