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抱他给他安慰,把我所有所有的爱都给他。”
乔伊沫说到这儿,突然停顿了许久,然后她说,“我能做的,只有这些。一旦超出我能做的范围,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,无能为力,我帮不了他,也救不了我
自己。”
“他只需要你陪在他身边就好了。”慕卿窨下巴抵着乔伊沫的头顶,滚动喉结道。
“我舍不得他委屈自己做他不喜欢做的事,我更不忍心他做了所有他不喜欢的事之后得不到理解和支持......”
“我明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在一起,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他用这样的方式,尽管我很爱很爱他,爱到离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爱别人......我希望他
知道,真的希望他知道,我不接受不是因为不够爱。你说,他能明白么?”
“......我想,他明白。”慕卿窨眼球掠过陌生的灼痛,喑哑道。
“呵......”
乔伊沫抬起下巴,仰起脸冲慕卿窨笑,尽管她的双眼干红得厉害,“嗯,他明白。但是他决定要的事,总是不容易被改变,对么?”
慕卿窨看着她,忽然觉得乔伊沫脸上的笑格外的刺目,格外的让他......心慌。
慕卿窨拢眉,伸手抚了抚她的脸,嗓音紧涩,“别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