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很小声,“皮外伤而已,不要紧的,抹点药过两天就好了。真的。我是学
医的么,我,我清楚。”
乔伊沫像是怕慕卿窨不信,刻意补了后面一句。
然而,话还没说完,慕卿窨便蓦地抬起眼眸,直视她的视线凌厉到仿佛能刺透人心。
所以乔伊沫的声音,便突地颤抖了抖。
......
消毒上药的过程,室内气温始终在负度徘徊。
乔伊沫低笼着眼皮,双唇喏喏抿着,在慕卿窨面前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