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既然此刻徐长洋没有危险,但常曼听到徐桓恩这般说,声音当即哑了下来,说到最后,已是哽咽。
徐桓恩不忍的看着常曼悲痛交织的脸,以及她脑门上绷出的青筋,声线软了下来,“他们一行人前往慕宅救人本就在慕昰的意料之中,慕昰想必也是做了他们
硬闯慕宅的准备。那种情况,他们所有人去反倒落了慕昰的圈套,而长洋独自一人去,反而让慕昰意想不到。”
常曼心口疼得紧,整张脸红到泛紫,嘶哑道,“那也不能一个人去闯啊!他不能先回来,我们一起从长计议么?”
“他是怕来不及。”徐桓恩道。
常曼眼眸一窒,隐忍含泪看着徐桓恩。
徐桓恩包裹住她的双手,缓缓分析,“雪禅是与至谦同一日失踪,被慕昰掳走。那晚慕昰将至谦送回我们身边,那他必然也不会再继续留着雪禅,他势必是要
处理掉雪禅的。而他处理的方式,要么就是放雪禅与至谦一道回来,要么......”
徐桓恩没有再说下去,但常曼听懂了。
常曼无声哽咽,疼痛的拧紧眉,“长洋伤得很严重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