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跳,在夏云舒说这话时,他无数次的看了看徐长洋和常曼三人,牙根暗咬着,沉气盯着夏云舒那张咄咄逼人的脸,“云舒,别再跟爸
爸耍孩子脾气了......”
“夏总。”
仿佛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,夏云舒抿着嘴角,止不住的笑,边笑边说,“太逗了,呵呵。孩子脾气?什么是孩子脾气啊?我从小到大在你们面前大气都不敢
出,我哪儿敢有脾气啊?太好笑了。”
徐长洋看着夏云舒脸上似是发自内心的笑,菲薄的唇却是一瞬之间绷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常曼和徐桓恩不由得也望向夏云舒,眼神怜惜而复杂。
夏镇候背脊一阵阵发凉,脸上的表情控制不住的有些阴鸷,“云舒,你小时候爸爸整日忙于工作上的事疏略了你,是爸爸对不住你。爸爸知道,你从小到大都
很懂事,很自立,而现在你也长大了,也要慢慢开始自己的事业,爸爸相信,你应该理解那种忙起来便什么都顾不上的感受。但是爸爸心里是疼爱你的。”
“疼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