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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长洋走进病房,夏云舒的情绪仿佛已经稳定了下来,她如常看了眼徐长洋,说,“医生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奶做手术?我奶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,这种情
况正常么?”
徐长洋看着夏云舒,心头的不稳叫他眼眸里的神色有些深浓。
夏云舒自己兴许没有察觉,也兴许她自己察觉到了,但她管不着。
她的脾气在最近几天总是呈现出一种大起大落的现象,像是分裂症般,前一秒暴躁易怒,后一秒便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般,安静平和。
“......我去问医生。”徐长洋说。
夏云舒点头,“辛苦你了。”
徐长洋盯着她,“夏夏,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,我是你的未婚夫,所以,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