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,继续道,“从四年前到现在,我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弱势,一直被当成他们想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。这几年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浮现在
我眼前。它们让我深深意识到,我绝不能再无所行动的坐以待毙。我不能再等到谢云溪伤害到我或是伤害到身边的其他人,再去想怎么应付谢云溪。我不能再
接受谢云溪对我任何形式的迫害。所以我只能选择主动出击,与其被动,不如主动。那样,至少我还有掌控权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能处理这件事。”战廷深道。
聂相思立刻摇头,“当然不是。老公,你在我心里,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。”
“现在才想来拍我马屁,不觉得虚伪么?”战廷深哼道。
“......我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,哪里是拍马屁?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厉害么?”聂相思委屈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