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爷爷最疼你,怎么舍得不理你?”
“爷爷......”聂相思忍得眼睛鼻尖和嘴都红彤彤的,望着战曜的双眼依旧带着几分小心和不可置信,小声说,“您不怪我,不生我气么?”
听到聂相思问,战曜却是倏地瞪向坐在她病床边沿的战廷深。
聂相思见此,微微一怔,迷惑的转看向战廷深。
战廷深在这个过程中,谁也没看,就盯着聂相思,这会儿见她终于看向自己,遂将手里的水杯往她唇边递过去,“喝水。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