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玻璃渣子,光是取完插进脸上的玻璃,就用了快一
个月。左腿因为车子侧翻压到椅座和车门间骨折,养了两个月。等身体大大小小的伤全好得差不多,已经过了大半年。后来......后来整容......”
温如烟说到这儿,声音嘶哑得说不下去。
因为整容的那段经历太痛苦......她每次想起那段经历,浑身便冒冷汗,她是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。
试想一下,往脸上钉钉子的画面......
温如烟倾身,再次抱住聂相思,“思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