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琴,跳舞,什么都会。我被你太奶奶迷得不行,咳咳咳......”
战曜话到这儿,意识到聂相思与他还隔着两辈呢,在晚辈面前说这种话,难免显得不大正经,于是咳嗽着及时打住。
聂相思却乐得笑出声,盯着战曜的小眼神贼着呢。
“......你这孩子!”战曜不好意思的笑嗔。
“爷爷,没想到您年轻时还是个情种。”聂相思哈哈笑。
战曜一张老脸全红了,佯怒的瞪聂相思,“你坏不?”
“哈哈,我......”
“谁坏?”
聂相思还想说什么,一道踏夜而来的冷魅嗓音忽地从堂屋门口洒了过来。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