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。
聂相思后颈一片酥麻,呼吸一下快了,两只小手轻推着战廷深,“三爷,别,痒......”
痒?
战廷深眼眸倏地一深,精壮的体魄全副压在聂相思娇小的身子上,轻碾,嗓音沙哑魅惑,“哪儿痒?”
聂相思哪懂他这些荤话。
他这么问,她就如实答了,“耳朵。”
战廷深一只手握着她的腰,垂眸盯着她粉红的脸颊,“那要三爷怎么做?”
什么怎么做?
松开啊!
聂相思眼眶红红的,快被他逗哭了!
她不明白。
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这么恶趣味!
聂相思睁大眼,乌黑的眼眸里沁出层层薄雾。
聂相思轻喘,眼底水雾蒙蒙,“我要去复习功课......”
聂相思长长的睫毛湿了湿,羞燥不已,颤着嗓音说,“卓老师还在书房等我。”
战廷深盯着她,顿了片刻,在她唇上说,“她走了!”
“......”
what?
聂相思茫然的看着他,“什,什么意思?”
战廷深搂紧她,才垂眸看着她说,“心术不正,不配教你。”
聂相思顾不得被他抱得这么紧,皱眉道,“你什么时候让她走了?”
刚才她们还一起吃午饭呢。
难不成就刚刚她跟夏云舒接电话的功夫?
战廷深温柔的抚了抚聂相思皱紧的眉头,浅声说,“不提她了。晚些时候,你徐长洋会带新的家教过来。”
刚开了一个家教,又请?
聂相思抽了抽嘴角,小声道,“三爷,其实我可以去学校的。大不了我中午的时候不去食堂吃饭,打包到教室里吃就行。”
战廷深柔情款款的睨着聂相思,扯唇,“舍不得你那么辛苦。”
聂相思看着他浅浅上扬的薄唇,心尖晃了晃,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