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思抛到了大床上。
床是上好的席梦思,软得不像话。
被他无情的抛下去,不至于受伤。
但聂相思砸到床上时,还是感受到了什么叫“眼冒金星”。
哭声也被这一抛给砸停了。
整个人懵傻的趴在床上,大大的猫眼水辘辘的睁着,一看就是被砸傻的小样儿。
“错没错?”
“......”聂相思现在不仅觉得自己没错,还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最悲惨的人,没有之一。
她不承认错误,战廷深又低了头。
聂相思痛得蹬腿。
战廷深又松开,眸光残凉锁着聂相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脸,“错没错?”
“......我,我要,我要去找爷爷,告你,告你虐,呜,虐待,啊......痛,三爷,好痛,呜呜,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么?”
聂相思痛到崩溃,大哭着道。
战廷深绷着脸,松开齿关,脸庞凛冽,一点不好糊弄的样子,盯着聂相思,“还敢不敢?”
“呜......不,不,不敢了。”聂相思捂住嘴和脸,两只猫眼里包满了委屈的水珠。
“还顶嘴吗?”
“不顶了。”聂相思说。
“我能不能管你?”战廷深眯眼。
聂相思眼泪大滴大滴的掉,“嗯。”
“能,还是不能?”
“能,能,能。”聂相思快被他一句一句的逼疯了,一口气连说了三个“能”!
嘴上一句一句的答应的好好儿的,心里却在骂他暴君,霸道!
聂相思悬着泪珠的长睫毛抖了抖,轻轻吸着鼻子看着战廷深。
“很疼?”察觉出聂相思的唇抖得厉害,战廷深深皱眉,看了眼聂相思,轻声问。
聂相思眨了眨眼,两行泪便从她眼角滑了下来。
能不疼吗?
他给她这么咬一顿试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