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,那只是下乘而已,方才我和宁飞扬比试的时候,他在动用招式的时候,已经无形之中给了我指点,纠正了我的不足。”
嘶!
大家听到这里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这得多大的能耐,才能达到这种程度啊。
马洪宵傻眼了。
马渊不由地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这一脉的其余人,大眼瞪小眼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