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男人的保镖,而不是你的保镖?”
“邢六月,邢七月?”墨聿寒有些诧异,“他们从小就是在我身边长大的,是我的人一手培养起来的。”
言外之意,就是不可能认别人做主人的意思。
谢梵音点了点头,她也是知道的。
所以她才这么疑惑。
她又打量了墨聿寒几眼,道:“那个人是谁,你怎么不问问我?”
“那是谁?”
“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,穿着黑色的披风,好像是在狄尔巴邮轮,非常的有气势。”
墨聿寒微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