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的、正确的那一方,也总是习惯性的对对方感到恐惧。
而现在,看着他就像是看见自己的一部分一样,早就已经习以为常。
谢梵音开了免提,对方的话,墨聿寒听得清清楚楚。
谢梵音轻轻笑了,“是吗,你要是不说,我自己还真不知道呢。”
“哦,”艾玛公主像是想起来什么,道:“我差一点点就忘了,我是有听说一点,你好像已经失忆了,你现在应该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吧,但是我告诉你,我知道你所有肮脏的过去,还有你那低贱的出身!
当初你的义父义母就是我杀死的,我这里还有你所有不堪过去的视频以及资料,你想不想看看你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的?”
谢梵音面无表情,“抱歉,不想知道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你自己没有兴趣,可不代表你的家人跟你的男人都不在乎,他们要是知道你以前是这样的,会是什么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