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医疗项目都是用在您身上的,但是,您又怎么证明,您的骨裂是因为对方造成的呢?”
霍锦潋一怔,张口无言,“可是,可是......”
“您或者是有证人也可以。”
霍锦潋沉默了。
的确是没有。
宁远航的佣人是不可能会得罪他的,而自己,也是因为在宁远航的别墅里受伤,而自己为什么会在他的别墅里,这要是提起来,也是个非常难堪的话题。
律师见她不出声,说道:“这不是一比小数目,但是换做任何一个医院,用的这些药物跟住院费,都远远不需要这么多,这也是个可以争取的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