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刀,把晚吟或者我给砍了,你还觉得这是小事吗?”谢梵音说道。
祝放笑着道:“可现在不是好好的吗......”
“并不好,”谢梵音指了指墨晚吟,“我们晚吟受到了惊吓,我也是。”
那保安嘀咕:“我是没看出来,这身手比我们可厉害多了。”
墨晚吟也看见了,谢梵音的那身手,那叫一个利落,那叫一个流弊。
而且看那劫匪的样子,可没占到什么便宜啊。
墨晚吟轻咳一声,在谢梵音耳边嘀咕几句,道:“算了嫂子,他们都这么说了,我也没损失什么,要不咱们就这么算了吧,就当做是交个朋友了。”
谢梵音瞥了眼墨晚吟,“确定吗?”
墨晚吟点了点头,道:“没关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