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。
犹如一个即将被饿狼猛兽吞食入腹的小可怜。
修斯以为自己会产生对她凌虐的快-感,可是,出乎预料的并没有。
可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他冷笑:“不愿意是吗,哈,我倒要试试看,你到底可以为了那个男人,守身如玉到什么程度!”
手掌握上了她纤细的脖颈,修斯恨不得将她掐死!
可是终究是舍不得,修斯大手直接扯开了谢梵音那已经破开的衣领,‘撕拉’一声,谢梵音的耳朵、脸皮都抖了抖。
修斯低头吻下去,与其说吻,倒不如说是啃咬。
在这鲜嫩的肌肤上,恨不得全部都留下他的痕迹跟气味,然后再狠狠地、将她摧毁......
修斯下嘴很狠,在咬到她上半身的敏-感地带的时候,谢梵音终于绷不住了,她哭着挣扎了起来,喊道:“你放过我吧,求求你,修斯!你想要的东西,我都可以给你,你不是想要鹰岛的信物吗,我有,我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