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是门第之见,谢梵音在这一点上,无力改变。
作为过来人,何梦蕾跟梅娇都非常清楚,想要招惹老太太的喜欢,比起那老头还要高上几重山,可偏偏,谢梵音做到了,在这短短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。
梅娇又是羡慕,又是感慨,“梵音是个有本事的。”
何梦蕾笑容更深,与有荣焉,“走吧,我们继续。”
......
墨大姑站在二楼往下看,的的确确被惊艳了一把。
这个谢梵音出身贫困,但是本事倒是一箩筐,又是赛马、又是射击,如今就连宴会的场地设计都这么出彩,她要是还会点别的......
听他们说,那天偷听了他们秘密的那个服务员,身手很好,从六楼跳下去,三两个借力居然还安然无恙,如果真是谢梵音的话,那她未免藏得太深了。
墨大姑掖了掖袖子里的匕首,眼里掠过冷意。
他们苦心经营的一切,决不能就此葬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