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希望您尽快出去。”
墨聿寒低声应下，“嗯。”
佣人很快走了。
而谢梵音的心，却好像快要跳出来一样。
墨聿寒将她松开，道：“走吧。”
谢梵音脑瓜子嗡嗡的，里面一片空白。
他这是什么态度？
只字不提刚刚墨少卿说过的事情，是来不及说，还是他刻意回避呢？
可是，他为什么要回避？为什么不直接质问她？为什么看起来，那么阴沉，那么吓人，却半点都不提起呢？
亏她刚刚还在想象，如果他张口质问她的话，她要怎么样解释，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......
上辈子那种噩梦一样的日子，就像是身处在看不见尽头的黑暗一样，让人心颤，也让人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