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,肚子很饿,但是森林里根本没有东西吃,所以他吃了一个月的野兔子跟野鸡,用石头砸开了,撕开皮就往嘴里吃......”
谢梵音听得头皮发麻,同时间,心脏像是被什么划开了一样,有些酸,有些疼。
墨晚吟也撅起嘴巴来,眼睛微红,道:“那个时候,我所有的布娃娃都被哥哥剪开了呢,心疼死我了,不过现在都过去啦,哥哥现在性格好多了。”
谢梵音心里发堵。
难怪,许多次,墨聿寒都警告过她:不要背叛我。
原来他小时候,经历过这么血腥黑暗的一段时间么?
墨妈妈看着谢梵音,道:“怪我那个时候没有照顾好他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的心里都梗着这一根刺。他可能有时候性格不太好,脾气也不太好,可他的本性其实并不坏,我能看出来,他是真的很喜欢你,所以,尽管我现在不是很能接受你,但我会接纳你的。”
......
又跟墨妈妈墨晚吟聊了许久,散步回来的时候,已经是差不多晚上十点了。
往回走的时候,越靠近家门,谢梵音心里越是翻涌难耐。
她突然很想,给他一个拥抱。
只是谢梵音回来时,墨聿寒不在房间。
她洗完澡,吹完头发之后,他依然还没有回来。
终于,谢梵音熬不住睡过去了。
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,墨聿寒就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