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宣王府不往外说,便是慕容骄的身子当真被占了,也不会有外人知道。
只可惜,他的骄儿还这么小,就要受这样的罪,可别往后留下什么心理阴影。
宣王哀伤地叹了口气,道,“进去吧。”
慕容骄跟在他身后,走进了沈玉的房间,小心打量面前的“公子”,觉得“他”好看,但又不那么平易近人。
他拱手行了个礼,低低垂眸,道,“见、见过非衣公子。”
沈玉看向这个孩子,抬手道,“过来。”
慕容骄又看了眼自己的父亲。
宣王脸色诡异极了,不禁看了眼慕容修,道,“北堂公子,你看我家老大长得多好?性格也大方勾人,倒是骄儿胆小懦弱,恐怕不知如何伺候您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