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她把要放在陈翡瑶手上。
陈翡瑶眼底闪过一丝丝受伤,但还是吞了药。
很快,她看上去有些迷茫。
沈玉松开她,来到对面的位置上坐下,随意翘起了腿,问,“当初在云州,你为什么主动找战云枭,给我做那个凤冠?”
陈翡瑶迟钝地道,“因为你是雏凤,祖母说,雏凤浴火,改天换日。陈家本就是雏凤麾下,理应追随。”
沈玉眉心紧皱,这话和之前陈翡瑶告诉她的一模一样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“那北堂家呢?北堂家和你们家什么关系?你替北堂家占卜过吗?”
沈玉紧盯着她,如果陈翡瑶不知道这一切,那会不会陈家真正行动的另有其人,陈翡瑶只是一个幌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