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她还是尽量少出现在他们面前碍眼。
可明明,她曾真情实意,将丞相夫人当娘亲,将萧瑾行和萧瑾源当哥哥,从无间隙。
但是,她也不能怪他们。
他们都是受害人啊!
萧瑾乐还没想好,往后要如何面对这一家人......
城外庄子上。
战云枭没睡着,沈玉累坏了,人是睡着了,却做了梦。
她梦到了雪叟。
他犹如第一次她为了战云枭的腿跪在地上求他那夜一样,他坐在那个小屋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但那犹如山鬼一般的双眼却空洞无神,只有鲜血汩汩往出涌。
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,颤抖着,痛不欲生地说,“玉儿,为师这一生,太累了。”
“放过我吧,玉儿。”
清晨的微光里,沈玉愕然惊醒,猛地坐起来盯着窗口大声喘气,脑海里那句话挥之不去,“放过我吧,玉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