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突然打电话过来,他不是在省城吗?怎么突然问起朱莎莎?
贺子年越想越觉得不对,起身出了办公室的门,和秘书交代一声后便朝家里赶去。
“从幼儿园接回来精神头就不高,一直吵着要找妈妈,我给量了一下体温,有些低烧,已经吃过药了,要不你就先把孩子带回去吧。”
贺母揉了揉太阳穴,庆庆的脾气照比瑞瑞差远了,稍一不如意就哭闹不止,声音又尖又利,吵得她头疼。